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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打嗝”

(1)“然后呢?”

早晨,鱼蛋在南屋的窗下玩,鱼蛋爹走过去,大声说“阳光灿烂”,想带他复习复习昨天刚学会的“阳光”
他并不理那茬,自己折腾着小椅子
“你要干麻啊?是要放到垫子上吗?(地上放了一块半米见方的防滑垫)”
“恩”
我就帮他把小椅子放到了垫子上,然后好奇地问他“然后呢?”
他一扭头看着我,嘎嘎直乐,好象我问了一个很愚蠢的问题似的

无奈,我将错就错,一次又一此地问他“然后呢?”
他则不厌其烦,一次又一次地嘎嘎直乐

我们俩玩了好一会这个无厘头的把戏,鱼蛋妈从隔壁屋传来一句“你们俩干吗呢?傻不傻啊?”
鱼蛋瞪着我,我翻翻眼皮,再来一次“然后呢?”
鱼蛋一头扎在我怀里,乐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
(2)“打嗝”

鱼蛋最近很能吃。
今天晚上是鱼蛋妈学做的“面疙瘩”,做得很成功,鱼蛋大伯,鱼蛋爹,鱼蛋,这爷儿仨都放开了肚皮一通吃。
鱼蛋吃了一碗多,还意犹未尽,满屋子找娘–他知道他娘那有面疙瘩吃。

鱼蛋爹好不容易把他搂在怀里,他冷不丁打了个嗝,完事还清脆地自己来个讲解词“打嗝!”
–这是他前几天学会的一个词语,说得特别清楚。
鱼蛋爹就没完没了地带他复习“打嗝”,聊以安慰他幼小的心灵–我知道他很想再吃一大碗面疙瘩
咱吃不上面疙瘩了咱画梅止渴行不?咱自我安慰行不?咱就充分体会一下吃撑着了的感觉行不?
鱼蛋很配合,一遍一遍清脆地跟我复习“打嗝”

(3)“啪~~啪~~”
这几天鱼蛋爹有点累,有点脑子不够用手脚不够用,有点烦,没辙,精力实在不够
晚上,鱼蛋妈给鱼蛋打水洗澡,鱼蛋爹顺口说“把电视关了吧”
“为什么关啊?”
“你又不看,为什么不关啊?”
鱼蛋爹有点不耐烦–反正你也不看,何必开在那浪费电不说,还招鱼蛋盯着电视不眨眼;反正你也不看,就顺手关了不就得了么,哪那么多废话啊?

鱼蛋妈也有点不耐烦,走过来把电视关了,自己去给鱼蛋打洗澡水去了。
鱼蛋爹的心头突然浮上一层烦乱–唉~~~怎么就不懂我的心呢?什么事都需要我从根上逻辑清晰地说一遍道理,我能不累吗?唉~~~~
东想想,西想想,就忘记了给鱼蛋脱衣服
鱼蛋妈走过来就把鱼蛋扒光了–虽然他有点不乐意有点不配合

鱼蛋爹倒头便睡–怎么莫名其妙地就跟老婆拌上了嘴呢?因为什么啊?莫名其妙啊
估摸着快洗完了,鱼蛋爹爬起身来,到隔壁屋看一看,溜达到洗澡间门口嘟囔一句“洗完了吗?”
鱼蛋妈没搭理我,鱼蛋也没搭理我,弄得我很没意思,抬手把手里的大浴巾扔床上去了就
刚一转身,鱼蛋妈抱着光溜溜的鱼蛋就从洗澡间出来了,一转身把他扔到了北屋的大床上
得,这回正经是“爹妈吵架,孩子受罪”了不是–这大冷天的,您叫我一声,我这不就门口侍侯着呢么?何必呢?就算您不爱搭理我也不用这么酷吧

又是一阵烦乱

鱼蛋光着身子在床上打滚–这多美啊
鱼蛋爹赶紧抓着浴巾冲过去就把他裹成个小和尚
擦完头发,鱼蛋妈给他抹完油,这小子又跟泥鳅似的,非要爬到床里面的被垛子上去撒欢,死活不配合穿衣服
往日没这么拧啊,基本都是很配合地穿衣服的

今儿这是怎么了?
鱼蛋爹的大巴掌不由自主地摸摸鱼蛋的屁股–您不是不爱穿衣服吗?正好
“啪~~啪~~~”
两声脆的–说实话我也没想到我手那么狠

鱼蛋一转脸,冲他爹就一阵乐
–这都哪跟哪啊,我抽您两巴掌您还跟我乐?

鱼蛋爹气地直乐
鱼蛋大爷一边点评上了“这小子,行,皮够厚实”

得~~~带儿子讲故事吧,人家都不记仇,我也实在不好意思继续烦乱了

陪着你慢慢长大–写在鱼蛋19个月之际

鱼蛋19个月了。

这个春节里,他越发象个大孩子

一.
我们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学会了那么多知识的–任意一辆汽车,或者任意一个小汽车的模型,或者任意一张小汽车的图画,他都能根据指令准确地指出车灯、前轮、后轮、车门、挡风玻璃、倒车镜的位置;
甚至咕咕咙咙地说出几个牌子“ao di””xia li“

每天都喜欢我抱他站在窗台上,看窗外马路上车来车往
冷不丁指着窗外跟我说”bao“–那是说,楼下有辆面包车呢

二.
大年初一,他突然学会了”yeye”的发音,我赶紧拨通电话,让他的爷爷听一听。
至此,他已经能够比较清楚地叫出“爷爷”“奶奶”“阿婆”“爸爸”“妈妈”“大大”“大妈妈”“哥哥”,并对号

三.
这几天,他很调皮,每次我们一说“鱼蛋悃得眼都睁不开了”,他就努力闭眼、眨眼、挤眼,如同放电
我们乐于和他玩这个把戏,一则看他那个无比调皮的样子,一则让他的眼睛休息一下–春节几天,我放开禁令,家里几乎24小时开着电视,结果他就经常盯着电视不眨眼。

四.
今天,他更学会了2个词:“阳光”“内裤”
学会“阳光”,是在我们带他去圆明园玩的过程中,我跟他说“今天天气很好,阳光灿烂”,他冷不丁跟我说“阳光”,然后就反复地念叨这个词,我也反复跟他说一些和“阳光”有关的词组
学会“内裤”,则纯因一个玩笑–每天晚上给他洗完澡,我都会嚷嚷“给鱼蛋把‘内裤’拿过来”–所谓“内裤”,就是指的尿不湿。
结果就是,每次洗完澡,他自觉地就指着窗台上放着的尿不湿大包。
今天则清楚地说出“内裤”,我想,这是他的语言敏感期到了吧?

其实,还在几个月前,只要一说“鱼蛋,几点了”,他就会准确地指指墙上的闹钟
只要一说“灯在哪呢?”,他就会指着房顶的灯,嘴巴里挤出脆脆的一声“deng”

晚上,我们只要一嚷嚷“鱼蛋,吃奶奶的时间到啦”他就一咕噜就地卧倒,连滚带爬地找到枕头,仰面躺好,等着奶瓶送到手中……
相信,再过3,5个月,这小家伙就能和爸爸妈妈唠嗑了该

五.
今天,艾梅和朋友一起来看鱼蛋。
他缠着艾梅,一件一件把玩具滴给阿姨,拉着阿姨的手带他参观每一个房间……

孩子已经有了他的思维、记忆和情感

六.
近来,每天晚上,他都要到爸爸妈妈的大床上,睡在爸爸妈妈的中间。
昨天晚上,他从自己的小床往大床爬的过程中,掉床下了,倒没哭。

今天晚上,我把他放在妈妈身边,哄他入睡。
看着他的眼皮一点一点地耷拉下来,象条小狗一样侧躺着,把脑袋扎在我怀里
做爸爸的感觉,真的很好–虽然很累。

七.
鱼蛋妈近来屡屡抗议我:
你还说不要宠孩子,其实就你最宠他。

是吗?

【混蛋实录-1】向往海地

海地闹了大地震,媒体一如既往地拿出了无比热烈的爱心。

与之同时,2008年的奶粉在2010年引爆了诸如鱼蛋爹这样的新父母的关注—媒体是可以想见的“冷漠”(我对媒体从业人员抱以十万分的理解,而无一点点恶意)。

一瞬间,我向往海地,向往那个穷困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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